也许是察觉到神渡见流不舒服,太宰治并没有在路上问一些事情。
待他们回到熟悉的家中,一起换掉鞋子迈进房间,某个绷带青年立即翻出了之前那盒止痛药。
神渡见流:“...............”
“太宰先生,其实我..............”
“不行哦。
“见流必须要吃掉今天的量。”
黑发青年伸出缠着绷带的纤瘦手掌,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到榻榻米上,那双深邃的眼眸虽然笑着却透出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了吧?”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见流有那、么多朋友呢。”
“一起去澡堂,一起打游戏是什么感觉?”
“该不会我其实是最边缘的那个吧,我可是连橘子、蛋糕都没吃过啊。”
“明明是最好的朋友,难道见流其实在骗我吗?”
“.............我知道了。”
神渡见流默默接过了太宰治递过来的水杯。
他盯着那杯水,垂下来的白色碎发为纤瘦少年增添了几分可怜:“我们今天晚上可以一起洗澡,太宰先生。”
“您想和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哦。”
太宰治笑眯眯地托着腮坐在旁边,看上去没再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
同样的,也没有因为白发少年的语气心软。
“但是要等见流有力气才行对吧?”
他动作流畅地把止痛药的药盒拆开,从里面拿出来一板白色的药片,不容拒绝地挖出了一颗细小的药粒。
“现在要喂给你了哦。”
神渡见流:“............嗯。”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板药,以及自己手中透明的玻璃杯,脑子里回忆起了第一次吃时的感觉。
不过有太宰先生陪伴在他旁边,也许自己没必要那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