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麟新刚要是真的敢动手,他还敬对方是条汉子,现在吗?孬种一个。
在张应述的怀里,红玫瑰刚才主动迎上刀锋的胳膊垂落,一滴滴鲜血顺着她洁白的手臂流下,另一只手,被她伸出勾住了张应述的脖子。
耳旁听着张应述跑动时带起的心跳,红玫瑰吐气如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以及忘了刚刚发生的,被曾经的情人骚扰的事情一般,竟在这时候又挑逗起了张应述。
丹红的拇指微微摩挲着张应述的发根,红玫瑰娇声道:“早就想说,张应述你性子虽闷,长得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唔,这个角度看,流畅的线条、高耸的喉结,以及……”顺着高应述的肩膀,红玫瑰将手放到了张应述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肌肉的轮廓,轻声道:“都很忄生感。”
张应述的脚步一顿:“别乱动,我带你去止血。”
“如果我说不呢?”
张应述:“我可以换个姿势,将你扛在肩膀上。”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像死猪一样被张应述扛在肩膀上还要经受倒挂和颠簸,红玫瑰的笑容僵了僵:“听你的不乱动就是了,你这人除了一张脸,性格当真是无趣的紧。”
不过,越是对她不假辞色,她就越想要对方破了这假面。
红玫瑰抬手一指:“走这边吧,这条路近。”
张应述终于低头看一眼红玫瑰,红玫瑰笑着道:“去我家。”
不等张应述反驳她就急着开口:“我家有医疗箱,而且离这里很近,这伤不算重,回去你帮我用纱布包一下就好。”
在前往红玫瑰家的路上,红玫瑰倒是没有再作乱,只是鼻翼翕动,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好奇道:“你是调香师啊?”
“怎么不回答我啊?”
“喂喂,是聋了还是哑了?”
像是被弄得不耐烦了,张应述一脸郁闷地嗯了声。
“那你每天被各种香气环绕,应该是个香喷喷的臭男人才对,可我怎么没有从你身上闻到任何味道呢?”说着红玫瑰又使劲吸了吸鼻子。
“哎,你个呆子,怎么又不说话了?”
“出门前洗过。”
“哦,知道了,哎呀,我胳膊好疼,你陪我说些别的转移话题吧,不然我要疼死了。”
张应述为了耳根的清静,低声开口:“你喜欢玫瑰?”
“怎么这么问?”
“你不是叫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