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我练剑,母亲教我磨练自身,母亲教我杀人.....。”
何禾抬手捂住灵犀的嘴,头上冷汗差点下来:“小祖宗,咱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兴乱说,别说人,鲨鱼它也怕!”“一个铁手铐,这辈子都别想见你母亲了。”
灵犀瞥了何禾一眼,忽然道:“忘了说,吾被有钱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在那屠户手中杀了十年的鱼。”何禾心说怎么还玩上梗了,嘴上却下意识接话:“您的心比手上的刀还冷?不对,您的心和剑身一样冷?”“....”灵犀忽然长叹了口气,抬起小手拍了拍何禾的肩膀,目光像是在怜爱小傻子:“吾早已金盆洗手,放心,吾不会随意伤害无辜之人“对了,有钱书房架子上,有一排当代律法大全,吾觉得你的思想有些危险,有必要熟读背诵以免犯错。被一个古董剑灵教育要学法,何禾总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事实证明,年龄差果然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何禾“啪”一声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决定即刻将小祖宗送走。
“说吧,你母亲在哪,我现在就帮你们团聚。”
灵犀:“不知道。”
何禾:“再说一遍?”
灵犀仰着无辜的小脸蛋看向何禾:“我不知道啊。”
何禾:“那你让我带你去见你母亲?”
灵犀点头,理直气壮:“对啊,就是不知道母亲在哪里,才要人类的帮助鸭。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毛线。
何禾小心试探:“那,你们母子总有心电感应吧,大致方位能确定不?”
“当然啦,我可是母亲的好孩子。”灵犀在何禾期盼的目光中,抬头挺胸:
“我知道,母亲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等我去找她
何禾:“还有?”
灵犀:“没啦。”
何禾:“可城市那么大一一我总不能挨家挨户敲门给你找吧?”
灵犀眼睛一亮:“一家家搜过去是个好主意,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立刻出发吧。”
何禾:“....这么不靠谱的建议,我敢说,你居然也真敢信??
然而,对上小孩那双亮晶晶,迫不及待的大眼睛,何禾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呵呵的人还怪好嘞。]
[嘴硬心软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