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Alpha少爷怎么可能看上这种人。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园丁突然又有点不太确定了。
“小交际花”长得很漂亮,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会说话。
那些Alpha少爷们腺体成熟在即,浑身都是发泄不完的精力,一个长得漂亮又不会被标记的beta犹如一块可口的蛋糕。
哪个少爷会率先攀爬上他的窗户呢?
Alpha都是粗暴又强势的,他们只知道凭借着本能去占有,去破坏,当尖牙凶狠地咬上后颈时小蛋糕会哭的吧。
beta无法被标记,那些Alpha可能会急躁会烦闷,会变得像一条疯狗,小蛋糕可能会被咬上一整晚,清亮的嗓音也会变得嘶哑吧。
好可怜。
园丁脸上冒着热气,动作不自然地收拢着双腿,心里却已经在心疼少年了。
他偷偷地抬起眼,趴在窗边的少年正转着身不知道干什么,光洁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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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乐澄每天都要去江聿言的画室。
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就已经从站在门口变成了坐在画室里的小沙发上。
小沙发是新搬进来的,上面铺着鹅黄色小碎花的毯子,坐着又软又舒服。
就是男人依旧很冷漠,即使共处一室他也从不讲话。
过分安静的画室里只有乌乐澄咀嚼面包的细碎声响。
少年今天的衣服依旧很凉爽,不过膝的短裤和一抬起手臂就会露出腰身的上衣。他骨架偏小,但并不干瘦,拘谨并在一起的腿间挤出一点软肉。
有面包渣掉在了沙发上,少年低头看到,小心地捏起来握在了掌心。
他很乖,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小模特。
江聿言低头摆弄着手机,对身前的画板和小模特视而不见。
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一点一点变得热烈,乌乐澄有些坐不住了,他转头看向江聿言,询问道:“哥哥,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