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
“什么,皇夫竟然也来边疆了!”
“我听说过,皇夫体弱,怎么会来……”
“这还用说吗,定然是担心陛下,不放心所以跟来了。皇夫同陛下果真是伉俪情深啊,传言不虚!”
眼看众人就着这个话题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邬岸抓着正一脸兴致盎然,眼看便要加入这些人的副将,“走了走了,还要去把粮草押回来,别耽搁了。”
副将讪讪跟着他走出营地,没走出一段路就问起邬岸:“将军知不知道皇夫同陛下的事啊?您一直在京中,知道的想必不少吧?”
邬岸一听这话便眯缝起眼,扬了扬唇,“想知道?”
副将立时便露出求知若渴的表情,“想啊想啊!”
在他身后跟着的士兵也都伸长脖子,准备偷听点‘皇室秘辛’。
邬岸笑容变得狡黠,挑着嘴角道:“那你想着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副将脸色一垮,他身后那些士兵也跟着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见状,邬岸登时拊掌朗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陛下同皇夫的事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况且他也有点不太清楚两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但就他所知,陛下很早之前待皇夫便是特殊的了。为了对方不止一次改变计划,登基后那些自是不提。
陛下早已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皇夫。
皇夫亦然。
想到皇夫只在陛下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邬岸便不由感叹。
这可真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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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江南萧带着人回了御帐,他垂首,看向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仲泽。”
江望津仰起脸,“嗯。”
江南萧的眼神扫过他的眉眼,视线落在他微尖的下巴上。
三月不见,他的仲泽清减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圆润早已消失不见。面色同样因为舟车劳顿透着一股子疲-惫,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黑,俨然是没睡好。
唯有那双清透的桃花眼依旧明亮如初,此时正专注而认真地凝视着他。
江南萧低低道:“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