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没能仔细思索的江望津很快被他抱着睡了过去。
他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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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江望津睡醒,他想到昨天夜里和长兄的对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无意识答应了对方。
江望津低下眼去看正在给他套鞋袜的人,语气幽幽,“长兄。”
江南萧抬眸瞥他一眼后继续动作。
“昨晚的事,不算数。”
江南萧挑起嘴角,起身时神情自若,他哑声道:“昨晚什么事?”
江望津看了他几息,决定早膳结束前都不同对方讲话了。
他说到做到,及至喝完最后一口汤,才转脸,“喝不完,太多了……”
江南萧每次给他盛汤都会盛满满一大碗,每次江望津都喝不下,最终全都会由前者解决完。
“肯理我了?”江南萧低声。
“没有不理你。”江望津说。
江南萧扬了下眉,“哦?”
江望津:“只是不与你说话。”这才不是不理人。
话落,江望津把用膳期间江南萧同他说的话一一回了一遍,正经可爱得不行。
江南萧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进怀里揉搓。
然而宫人们此刻正好进来收拾碗筷,他只得压下心里的谷欠/望。
江望津用余光观察他神色,感觉到对方起/伏的心绪,心下好笑。
让他急着吧。
不能总被长兄牵着走。
江望津想。
赛清正不多时也过来了,江南萧说让他看看眼睛。
“是喝药喝的吧。”赛清正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
年纪尚小的孩童日日汤药不断,难免有些药物相生相克,一开始看不出来,时日一久便会出现各种问题。如江望津这种只是夜里难以视物而已还算是小问题,更严重的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