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午时。”
“用过晚膳了吗?”江南萧的语气舒缓,异常柔和。倘若叫那日看见他发怒的刘医师见到, 定要感觉一阵匪夷所思。
眼下的大公子与那日的大公子堪称两个人。
江望津被他平常的语气安抚住,同时能察觉到长兄心中的疼惜, 隐隐还有一丝犹豫。
他摇头, “还未。”
江南萧心头一动, 嗓音便沙哑下来, “在等我?”
江望津顿了顿,点头。
接着,他就被紧紧抱住,“下次不用等。”
江望津没说话。
温热的吐息在耳侧吹拂,熟悉的清冽气息让他无比安定,这时的他好像什么都不用想。
“咳咳……”一道咳嗽声响起。
两人望去,赛清正以拳抵唇,“抱歉,打扰二位。”
他这么说着,眼神却时不时往两人身上瞟。总觉得以方才那种气氛,榻边的二人似乎要做点什么,两人之间似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见他们朝自己看来,赛清正扬了扬手里的药囊,“我是过来给小公子送东西的。”
他手上拿着的是他自制的药囊,此物会散发安魂香的气息,与晨间的药香有一样的功效,也更适合江望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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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清正送完药囊便背着手离开了,江南萧将药囊挂在床幔边上,而后才继续去看江望津。
他低声道:“去用膳?”
江望津点头:“好。”
两人一起去用膳,一切似乎如常。
江南萧夜间宿在江望津房中,但他也并未做什么。以后者现在的身体,他不忍心,也害怕,若再出什么事,江南萧真的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两日的煎熬让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每当夜深人静时看着对方毫无声息的样子,他心脏抽疼,却又只能竭力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