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总算意识到是他弄错了,亦或许是被‘欺负’得太狠,抿着唇就不再开口。
他不叫。
以后也不叫了。
他怕对方又……
然而,江望津的决定才刚下,没过多久便不得不开口唤了对方的名字。且不是一次,而是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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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江望津都待在房中没有出去过。
期间要了一次水,只不过是江南萧亲自出门拎进来的。
身上全是汗。
但似乎是怕他折腾太过,江南萧只让江望津擦了擦身子。
“你先出去。”他捏着帕子。
江南萧应声,“嗯。”
直到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江望津还是等了一会才从榻上起身。他刚撑着手坐到一半,尾椎便是一酥,险些跌回去。
江望津耳根发麻,定了定神,方才坐好。
然他才刚擦拭到一半房门就响了下。
江望津转头,只见江南萧走进来,房门自他身后合上。
他一顿,声音无端透着慌乱,道:“我还没好。”
江南萧‘嗯’了一声,“我知道。”
说罢,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帕子,“我帮你。”
江望津抓着巾帕的一角没松开,“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江南萧凝望他几息,“那我等你。”
江望津尚未明白过来,江南萧已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似乎打算看着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