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房门悄然被打开,他心下一颤,抬眼果然看见江南萧走了进来。
江望津又想沐浴了。
“醒了?”
仍是那副声音,江望津却能清晰回想起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又低又哑,每一句话都带着几分喘息往他耳朵里钻。他重新把眼睛闭上。
江南萧走近,见他重又闭上眼,也不回答自己说的话,心中不由好笑。
他走过去,把人拢进怀里,“你昨夜睡着后,我替你上药了。
江南萧目光从他手肘和掌心扫过。
江望津倏然睁眼,看向他的长兄。
他昨夜那是睡着了吗......
分明是又晕过去了。
江望津因着长兄颠倒黑白的一段话彻底醒过神,往旁边挪了挪,从他怀中钻了出去,面上镇定道:“我想沐浴。”怀中一空,江南萧目光下落,视线扫过他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尖,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下。
"好。'
水很快准备好,江南萧又去了隔壁屋子。
待他一走,江望津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这样做,真的对吗。
他搓了下指尖,想到昨晚两只手都被抓着握住他长兄的时刻,后者那张冷峻的面容上难得出现欲色,那一幕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随着时快时慢的动作,对方忍耐着的模样。
江望津飞快闭上眼。
不能再想下去了。
待他沐浴完,还要重新面对长兄。
心情还是很乱。
思索间,他的心底传来一股急躁,像是迫切地想要见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