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笑,江望津深吸口气,“长兄,该就寝了。”
“不急。”江南萧道:“快到你的及冠礼了,明日我便去请人占筮。
筮人占筮以择筮日,届时便在那日举行江望津的加冠礼。
江望津:“明日是休沐日,我与长兄同去?”
江南萧点了下头,“自是你我同去。”
翌日两人请罢筮人,由筮人在庙前占筮,选定日子。
江望津冠礼当日,侯府一早便热闹起来。
赵仁满面红光地指挥着下人们布置场地,将礼器、祭物摆放好,再亲自将冠服才放上,整个用来待客的正厅都打点得妥妥当当。直到陆续有宾客到场,赵仁见吉时将近,同身旁的人道:“燕来,去请世子。”
茗杏居中,江望津瞥了眼自己束好的发,目光又往身侧的人移去。
发是长兄为他束的,稍后....长兄还要为他三次加冠。
"世子。"
燕来走到门口就停了,不像平时那样没规没矩地往里面钻。
屋内,江南萧朝窗外撇了眼,“时辰快到了。”
说罢朝身侧人伸手。
江望津垂目,跟前递过来这只大掌指骨分明,他慢慢把手放了上去,灼烫的温度将他拢住。
两人一起出门,前往家庙
他们过去时,由太子领头,几位皇子也纷纷到场。
今日朝中的达官显贵来了大半,有冲着江南萧而来,亦有为了江望津而到场。
只因今日过后,江望津便不再是侯府世子,而是这侯府真正的主人,超一品侯爵。
“几位殿下请上座。”
对上他,太子倒未如何摆架子,闻言抬了抬下巴,视线掠过后方的江望津,笑得意味不明。
江南萧嗓音听不出起伏
,凌厉眸光落向前方。
江望津一顿,就见长兄站到他身前,把他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