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三点头。
燕来还有些疑惑,水他不是打好了吗,及至看见林三扛着浴桶进屋,“世子,你要沐浴?”
江望津极轻地应了声,“嗯。
大早上的,沐浴。
燕来想问什么,又觉得自己话太多,便住了嘴,也过去帮忙拎了个箍桶进屋。
江望津捻了捻指尖,感觉还是有些奇怪,沐浴时反复搓着指尖。
兴许是昨天磨得实在太久,才刚两下江望津就觉得手上有些疼。
他的皮肤本就薄,昨夜也不知用了多久。
江望津掬了一捧水,正欲往脸上泼,视线扫到掌心,忽然便忆起什么。
白色的.....浓稠,粘腻地沾在他掌心,沿着指缝而下。
江望津倏地把水重又撒回浴桶中,又将脸埋了一半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沐浴的时间有些长,房门不多时被轻敲了一下。
江里津抬了抬下巴,将头重新露出水面冲着门口道:“我无事,很快就好。”他还当是蒸来以为他泡太久睡着了。说罢,江望津也不再多泡,当即起身。
待将衣物穿齐整他便冲门口道了句‘可以了’,示意他们进来收拾。
屋中被水汽氤氲,江望津坐在小凳上用巾帕搓着头发,房门传来响动。
他道:“燕来,亵衣不必、
昨日衣服上好像也沾到了一....江望津不知那件亵衣是否还要留下,说到一半他余
中便瞥见从门口走来的人影,当即停下话头。
“哥?”江望津看向来人。
江南萧颔首,他今日穿着长衫,周身的杀伐之气收敛了许多,显出几分沉敛,身形依旧高大而挺拔。他走过来,低低问道:“亵衣怎么了?
江望津只觉心中莫名火烧火燎,声量不自觉加重些许,“长兄不是知道吗。
总是这样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