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教,便是真的要教。
江望津屏住呼吸,手被牢牢扣住,他眼神略微迷茫,透着无助的神情,唇瓣都略微张大了些
“长兄......
“嗯。”江南萧低低应声。
他喘了口气,“我在。”
说话间,江望津的掌心犹如覆上一块烧红的烙铁,他双目睁圆,思维混乱
二
江望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晨,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经不是他的了。
身边的人在问他,“今日去了宫里?
江望津迷糊间顺势将言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江南萧手上未停,“嗯。
“后面邬岸....来找我。”他说话断断续续,有些哽咽,“手疼。
江南萧:“不疼的。"
他能感觉到。
且,他不会让对方疼,哪怕半点。
江望津无法,眼睛紧闭,咬着牙继续:“他不是去找你了吗?”为什么还要来问他
江南萧顿了下,
"猜到的
邬岸和江望津分开后确实是去找江南萧了,但以他的了解,对方并不会将此事告知后者。
江望津没说话,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手上确实不怎么疼,但是他却感受到长兄....
心潮起伏难平,让他都无法思考现在他们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真聪明。”
江南萧夸他,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着几丝低喘,听得江望津恨不得将五感尽数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