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回去陪他用晚膳。
邬岸见他不答,立马翘着脚笑开了,有种找回场子的舒爽感。
在主子面前他唯唯诺诺,在主子弟弟面前总不能失了脸面,还得摆出气势才行。
他正想着,江望津蓦地抬眼撇向他,目光锐利,一瞬间锋芒毕露。
邬岸翘着的腿下意识抖了下,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上位者的压迫。
接着,他两条腿慢慢放平,整整齐齐的。
邬岸皱了下眉,再次望去,江望津已然垂首,仿似那一眼不过是他的错觉。
但邬岸却不这么认为,他目露探究地凝望对方
江望津放下杯盏,扬起脸来,蓦然朝他露出个笑,“邬世子好奇?”
邬岸场子才找回了一半,闻言点头,敛去眸底的探究,
“是有些好奇。
江望津唇角微扬,“既如此,稍后我替你问问长兄。
话音刚落,邬岸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别别别...我不好奇,不好奇啊,你可千万别乱说。
他一连摆了好几下手,看着甚至还有点慌,瞳孔都在颤动。
江望津忍着笑,好心道:“真的不好奇吗?”
邬岸脑袋点了好几下,“真的真的。”要让主子知道他好奇他的行踪,还不得活剐了他。
想到上次莫名其妙挨的十鞭,邬岸现在还心有余悸。
确定邬岸是真的不想,不仅不想还有点蔫儿了,江望津便不再逗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起来。
修养了许久,今日颇见成效,只是还有些疲乏。
邬岸这会也不敢招惹他了,见他阖目依旧坐得端端正正,生怕把人弄醒。
他算是明白了,难怪对方是主子的弟弟。兄弟两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
一样的捉摸不透,啧啧。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前往城东侯府,途经繁华的长街,周围吆喝叫卖声不断。
邬岸闲不住,撑开窗户扫了眼,他正怡然自得,
一条腿大剌剌伸着,几乎能碰到江望津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