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江南萧不自觉轻唤。
江望津深吸口气,接着问他,“那长兄呢?”
江南萧垂目。
少顷,他道:“痛觉。
江望津心说自己果然没猜错。
“所以长兄今日才会这么快赶过来。”江望津声线放轻。
话音刚落,就听一句。
“我不放心你。”
江望津收住声音,不再继续。
他其实都知道。
一直知道。
长兄不放心他才会过来,会在他有需要时陪伴身侧,在他发病时照顾他。
彻夜不眠。
心口抽痛了一瞬,接着是细细密密的疼。
他现在又疼了,长兄会感觉到吗.....
江南萧同他对视,两人本就离得极近,这个距离能看清楚根根睫毛以及对方眼底的润色,仿若勾动着他的心弦"疼?"
江南萧指尖挪开一瞬便又再次落下,轻轻一点,声调沉缓中含着丝丝低柔,他循循善诱。
"告诉我,为什么疼?"
“不舒服?”
“没有,”江望津头摆了摆,“没有不舒服。”
“那是为什么?”江南萧追问。
“难受。”他说。
纤长的睫羽微微垂下盖住那双生出潋滟的桃花眸,鼻尖沁出一抹亮色,是热意重蒸出的薄汗,淡粉的唇轻合,颊边晕开绯红一片。江望津压低眉眼,又说了一句:“缓一缓就好了。
江南萧眸底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