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颔了颔首。
刚说完,就听那边传出一道惊呼。
是燕来。
林三目光凛然,“谁!"
说罢,他毫不犹豫抽出腰间长剑,护在江望津跟前。
江望津坐起身往亭外看去,就见一人站在院墙底下,燕来似乎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少、少将军啊。”燕来揉着屁股站起,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他刚走到墙角准备去拿笤帚,没想到突然一人闪现至跟前。燕来急急往后退去,结果左脚绊了右脚,摔了个屁股墩。跟前一声动静也无,燕来一边继续搓自己被摔疼的屁股
只见对方俊毅的面庞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头发也像是几天未曾打理过,身上穿着的武服亦带着些脏污和褶皱。一边疑惑抬头。
燕来这下也顾不得屁股疼了,拧着眉就往后躲。
好脏的人。
沈倾野此时模样瞧着狼狈到了极点,神情颓丧,一双死寂的眼瞳在看清亭中人时犹如霎时点亮了般。他几番张口,喉咙却仿似堵塞,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死死盯着江望津的眉眼。像是在用视线描摹着对方的轮廓,怎么也不愿意挪开视线。
二津还活着。
现在的江望津还过得好好的。
连日来的焦躁让他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那日醒来后就被倒吊了一天一夜,放下来后又被鞭子抽了一顿再次绑住手脚关在柴房中。
若非是母亲拼命求情,他的父亲可能会抽死他。
可是....
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在蔺琰的算计中。
沈倾野曾以为是蔺琰和...
...二津动的手。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