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会时不时轻抚他的头发,有时会用指尖蹭过他面颊;会给他整理衣襟,会陪他用晚膳...
许多许多细节,分明都是曾做过的事,只是似乎又有哪里产生了些不一样。
江望津眼睫扇动,是哪里不同吗...
一墙之隔,江南萧捻着指腹,眸底晦涩,只一闪即逝,继而便恢复了惯常的姿态。
他像是一个年轻的君主般闲庭信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徘徊不定,犹豫不前,踌躇的模样同其他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然而,在面对某个人时。
江南萧收敛思绪,朝门外喊了声,“进来。
江南景:“事情可有进展?”
杜建悄然进门,“主子。
“还没有,赛清正此人医术高明
,然易容之术也颇高,影阁一时难以搜寻到他的踪迹。”杜建躬身答话。
天下之大,想要找赛清正的又何止是他们,对方岂会轻易让人找到。
话落,房中陷入沉寂,杜建单膝跪到地上,“请主子责罚。”
“此事不怪你们,”江南萧沉声,“最近朝廷动作不断,楼里都安排好了吗?”
“回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杜建道,“七皇子近日是动作频出,依旧想找出幕后之人,属下等已将线索埋好。”上回七皇子手下官员被罢黜后他先是把矛头对准了大出风头的两位皇子一一五皇子和九皇子,眼下这二人还在禁足中。但蔺琰并没就此放松,他生性多疑,仍在调查。只是到底太过局限,顺着他们给的方向依旧是从其他几位皇子里查起。江南萧听罢便摆手让人下去。
待人退走,房间重又陷入安静。
江南萧望向床榻,被褥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像是少了什......
直到躺上去,怀中空荡,似乎原本就应该待在这里的人突然不见了。
江南萧指尖蜷动。
再忍忍........
翌日,江望津仍是单独待在府里,哪里也没去。
长兄不在府内,颇有些无趣。刚用完午膳坐在院中小亭内的江望津单手托腮,目光游移,看向脚边坐着的燕来。对方正在埋头吃东西,世子吃不了那么多,只尝了一块,剩下的就都由他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