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
是长兄的声音,似乎还残留着丝刚睡醒的慵懒,尾音无端擦人
江望津耳尖一动,从他怀中抬头。江南萧凤眸微低,眼底情绪深暗
见状,江望津心下抖了抖,嗓音也跟着颤,“.....哥。
江南萧在他肩侧拍了下,“醒了便起来吧,该传膳了。
经他一提醒,江望津突然觉得很饿
昨日他们应当是未时回府,夜半醒来,如今日上三竿,已经有许久不曾进食。
“好。”江望津正欲起身,上半身刚撑起了点。但抱着他的人还没松手,他又跌了回去,再次扑进江南萧怀里。江南萧含笑的嗓音响起:“赖床?
这下子,江望津心底因早上而生出的那点不自然彻底被江南萧的逗弄驱散,没忍住朝他睨去,眼底带着控诉,江南萧轻笑着松开他,
江望津这才失去身上的禁锢从他怀中钻出,迅速穿鞋下榻。
他的动作敏捷,昨日还缠绕周身的病气似一扫而空
江南萧望着江望津走到衣桁前去拿衣服的背影,眸色幽邃。
他的五感从来都很敏锐,从未有过放松,
所以.....
早晨他是醒着的。
江望津夸上外衫,又给自己理了理衣襟,一转头发现长兄正侧卧在榻上。对方那条长而有力压了他一宿的长腿半曲着,单手撑脸正在看他。“哥,你怎么还不起?”江望津拧了下眉。
催促他起身的人现在还在榻上躺着
江南萧平日里冷峻硬朗的面庞此刻流露出些许温情,凌厉的下颚线条似都柔和几分,“马上。
江望津偏头,
“你再不起,我就让人打水进来了。”好叫其他人看看对方这番衣衫不整,毫无正形的模样。
话落,江南萧果然直起了点身子。
下一刻,他迅速下榻,走过来穿衣,仅花了几息时间,动作不知快了江望津多少倍。
江望津扬了扬眉毛,继而便见江南萧转身就朝门口走去,他脱口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