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津面色白了点,脑海中记忆在拉扯,原本已经许久未曾回想的段段回忆涌上心头。
“就此恩断义绝吧。
”我今后不想在看到你。
他牙关紧咬,周遭的声音被耳边回荡的一句又一句,‘我错怪你了’和‘你.....没等我’淹没。
时至今日,沈倾野竟说我没有等他
等他来幽州找他
让病骨支离,没有几天日子好活的他等
江望津心底一片冰凉,多年的情分早已在对方坚定决绝地同他断绝关系那天起碎裂,唯余一片苍凉孤寂,手脚像是也在这一刻渐渐发凉。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认清楚过沈倾野这个人
桀骜、冲动、鲁莽......做事不经大脑,从来都只信自己的判断
当初沈氏陷入窘境,沈倾野知他和蔺琰的关系,竟毫不犹豫怀疑了他,并同他说出那番话,一句解释都不愿听。虽有蔺琰从中作梗,但沈倾野又可曾想过,以他们两的关系,他怎么会那样做
江望津从不愿去想沈倾野对自己的信任是否真那么不堪一击。
可事实上,确实是一碰就碎
纵然沈倾野误会自己,也不该就此早早便下了定论
重活一世,江望津以为自己看明白几分,只要尽力远离即可,但沈倾野却不愿意了,
他又怎会不知自己突然的转变实在突兀,然以他对沈倾野的了解,对方坚持不了多久,久而久之便也放弃了。两人之间的情分也可以彻底断掉。
但令江望津没想到的是一一沈倾野亦恢复了另一世的记忆。
他面对的,是真真切切同他恩断义绝的人。
江望津觉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燕来扯着他的袖子,见他毫无反应后顿时慌张起来,不小心碰了碰他的手,“啊一一世子你的手好凉。“脸色确实太差了。”沈倾言皱着眉,他当机立断撩起衣袍,再次将折扇插回腰间轻松拎起一张躺椅放到江望津身侧,“快扶你们家世子坐下,燕来点头,手忙脚乱地去扶江望津
林三见状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把他往躺椅上放
江望津眼睛紧闭,眼睫发着额,牙齿将唇咬得死死的,脸上的血色顷刻褪了个干净
几人先前还当是沈倾野那一番胡言乱语让人出了神,眼下这个样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施无眠道:“是不是发病了?在场几人或多或少都见过江望津发病时的模样,燕来在其他方面可能没那么仔细,关于世子的事却能记得清清楚楚他看差不太像发病。但又好像是
“靠岸,去请大夫,”沈倾言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