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老支书和陈五叔,陈今见老支书有些迟疑,陈五叔本来要开口的,看到老支书不吭声,他又赶紧把嘴巴闭上了。
老支书想问其他家得了多少赔偿,但这算是隐私,人家特意把他们几个离得远远的。每个人拿到的合同是不一样的,上面赔偿的金额不一样。虽然刚刚人家已经说了赔偿标准,估算一下也能估算出个大概来,但他还是想知道其他家拿到了多少钱。
尤其是陈今。
老支书神色复杂,陈今那块地是最大的,而且她和她两个舅都是两年前就种的果树了,年限多赔偿到的肯定也更多些。
想问,人家还不一定会说。
陈今耐心等着,最后老支书抬头看看他们三家已经同意签字的,又垂眸思索了许久,道:“那我们家也签吧。”
陈五叔立刻就跟上,说同意。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签字。”开发商代表生怕他们反悔似的,把合同上面的具体金额拿黑色签字笔给写上,然后转回去给他们,一个个地盯着他们填上信息,然后签字按手印。
陈今满脑子都是“暴富了暴富了”,一个激动,差点点就把想写“富婆”两个字下去。
见人家这么迫不及待,老支书还犹豫了下,但一看旁边,陈今和她两个舅已经在刷刷刷地签字了。抛开别的念头,他也跟着拿起了笔。
从小仓库走出来时,陈今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有个小人叉腰仰天长笑:暴富使人快乐!
刘老头急吼吼地挤了过来,问:“赔了多少?”
“就那点。没多少。”陈今避开别人探究的眼神,她是不会把她拿到的赔偿金额说出去的,别人猜到了,她也准备打死都不承认。
“那点是多少?应该不少吧?”刘大伯也挤了过来。
他是真的要酸死了,今早过来跟着去看了征地圈的范围,之前传出桥东村西边这块地要征收的消息时就知道陈今给种上了果树,但他不知道的是陈今手里的这块地那么大一片!大部分果树还是两年前就种下的!
听说房地产来征收给的赔偿要高得多,条件还能谈,陈今肯定拿到了不少钱吧!
陈今这时候低调了,含糊着道:“说了没多少就是没多少,你不信你问问其他人去。就逮着我问,怎么的,我好欺负啊?”
“走了走了,村里还要开会呢。”
大舅他们也走出来了,看了刘家人一眼,转头毫不顾忌地叮嘱陈今道:“赔的不多,你自己把钱捏稳了,别人找你借钱,眼睛放大一点。有些钱借出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
“行了,别杵着了,赶紧去祠堂开会去。”
村里也不少人围过来问赔了多少钱,陈今看了看老支书和陈五叔,他俩也都说的没多少。看吧,大家都是拿钱了就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