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濯使劲地摇着老者胳膊,确定老头儿死了后,趴在床上大声哭了出来。
父母双亡,最后一个亲人也走了,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的不幸。
季怀安想起董梁留信的嘱托,不禁有些惭愧。
良久,牧濯哭累停了下来。
季怀安才开口问道:“牧濯,我想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牧濯愣了半晌,扑通跪了下去:“濯儿愿意,濯儿叩见义父。”
“好!快起来……”
他高兴地将牧濯扶了起来。
牧濯虽然年幼,但很懂事,而且小小年纪一手刀法耍得虎虎生风,是个练武奇才。
季怀安先找人帮忙将老者入棺安葬了,然后将牧濯带到了一个地方——皇城司。
他并没有废除皇城司,只是将皇城司的职能做了一些调整,主要用来监察文武百官,以及侦办一些特殊案件。
唐易被任命为皇城司司首,唐剑为副职。
“义父,爹爹以前就在这里工作,这里不好……”
牧濯一进皇城司,眼睛便红了。
“牧濯,不是这里不好,而是以前这里的人不好,以后这里就是主持公义的地方……”
“噢,义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想不想学成高手,以后为天下人主持公道?”
“嗯,想……我要抓坏人。”牧濯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找位师傅……”
季怀安将牧濯交给了唐剑,让小牧濯拜唐剑为师。
多年以后,牧濯掌管皇城司,成了大明帝国的一名铁血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