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被老太太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一入口,他差点喷了出来,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喝的是什么茶,有一股发馊的味儿,难喝至极,他咬着牙吞了下去。
“小侯爷为何会答应留在氐夷?”
“太后,小子是要回去的。”
“大齐应该不会派一个蠢货来送嫁,小侯爷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小子愚钝,还请太后明示。”
裴太后不满地哼了声:“齐人果然多是狡诈之徒。”
“太后这话就不对了,氐夷狡诈之徒也不少见,莫要搞地域黑嘛……”
“少跟我装傻,你既要回去,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
“我若不答应,氐夷王能让我回去吗?”
季怀安苦笑了声,接着道:“既然氐夷王要留下我,与其被强行关押,不如做个驸马……”
“所以你只是在利用婵儿?”
“太后错了,利用婵儿的是氐夷王。”
裴太后微微皱了下眉头,冷声道:“既然你答应了这门亲事,就好好留下来做我们氐夷的驸马,不会有人为难你。”
“那就多谢太后了。”
“婵儿心地单纯,对你是一片真心,你要好好对她,你若是敢欺负婵儿,或是有什么异心,当知道后果。”
“太后放心,小子很怕死。”
“那最好!”裴太后点了点头。
这时,呼延婵拿着一件大衣快步走了回来,立刻给裴太后披上。
“皇祖母,暖和吗?”
“婵儿,我有些乏了,扶我回去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