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安尴尬地笑了笑,突然觉得这老王爷有点可爱。
他询问地看向凤舞。
凤舞冲他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知道老王爷跟侯爷之间的过节。
北蟒王没有再说这些。
片刻后,庞冲安顿好了太子几人后匆匆赶了回来。
“王爷,已经安顿妥当。”
老王爷点了点头,看了眼床边的茶杯问:“是什么毒?”
“是一种慢性毒药,会慢慢令心肺衰竭,还好这药性不强……”
凤舞说着看了眼老王爷的神色,接着道:“这种毒药服用后不久便会让人陷入沉睡,父王可知是何人所为?”
老王爷没有回答,伸手拿起茶杯子看了看里面墨绿色的毒血,眉头深锁。
庞冲站在一侧,垂手不语。
凤舞有些心急:“父王,给您下毒的,很可能是……”
“凤儿,凡事要讲证据。”
老王爷打断了凤舞的话。
其实根本不用凤舞提醒,老王爷身体不行,但脑子还很清醒,心里跟明镜一般。
只不过这种事,必须要有证据,而且要有铁证才行。
季怀安想了想,开口道:“王爷,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凶手现出原形。”
老王爷看了他一眼,问:“什么办法?”
“很简单,欲擒故纵……”
季怀安说着两指夹出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