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场的诸位无法代表所有大齐学子。其次,随着时代的发展,只有改变落后腐朽的体制,国家才会变得更加强大,太子殿下应该支持才对。”
“礼制是祖宗定下来的,你竟敢说落后腐朽?”
“祖宗以前衣不蔽体,你怎么不脱光了?祖宗以前住山洞,你怎么不去住?”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周公子被季怀安怼得面红耳赤。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长公主偷偷白了他一眼。
还是这么能贫嘴……苏影憋着笑,心情随之放松下来。
见周公子吃瘪,又一人起身驳斥道:“衣食住行,岂能与礼法混为一谈?季公子这是在强词夺理。”
季怀安一看,这人左脸上长着一颗黑痣,看上去有些猥琐。
“这位黑痣公子……”
“在下姓杨……”
对方涨红着脸,怒目而视。
长公主和苏影终于憋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咳……请问杨公子,何谓礼法?”
“当然是指礼仪法度。难道季公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杨公子一脸傲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季怀安不以为然,又问:“礼法从何而来?”
“礼法乃是先贤为教导我们这些世俗之人而定下的规则。”
“忠于陛下,严格执行陛下旨意,可是礼法?”
“侍奉君王,忠心不二,当然是。”
“那陛下主持朝改,尔等却要反对,岂不是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