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摆出来一张冷脸,一骨子傲气不屑掩盖,旁人不知道他身份,瞧见了就觉得他烦人,所以从不曾与他熟络。
但是盛瑶光来了之后可就不一样了。
盛瑶光性子爽朗,长的又好看,手里还有银钱,最关键是后背站了个宰相爷爷,她一进来,一大圈人围着她敬酒。
言一老远就看见她来了,一直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她。
盛瑶光一边低头假装自己看不见言一,一边跟一群人喝。
她酒量也就半斤的量,但今日大家高兴,硬是给盛瑶光灌下去一斤多,她喝的头晕脑胀,坐在人群中间,靠着廊檐下笑,一副风流浪荡的模样。
院子里不止男人看她,路过的丫鬟也看她!
言一瞧见她那样子就生气,低头猛灌一杯酒。
他不能饮酒,只饮了一杯脸就开始涨红,面色发红,头也发晕,靠在座位上的模样醉玉颓山。
不过饮了几杯,他就靠在原处不动了,瞧着像是要昏睡过去了。
赵三不敢怠慢,匆匆将人扶走,送到了赵府里的客厢房里。
他前脚刚将言一送过来,后脚又去席上待客。
好巧不巧,盛瑶光当时也喝多了。
她对赵府不大熟悉,人也因饮了酒而混沌,进门的时候,也未曾分辨这客厢房中是否有人。
她抬脚迈进了厢房间,一路行到矮塌前,往上面一滚,根本没看旁边有别人,闭了眼便睡过去了。
当夜,晚。
十月金秋,风凉送爽,风一吹,身上绕着那点酒气便跟着散了,脑子也显得清醒多了。
赵三将所有客人送走后,隐约间觉得人数不太对,好像少送了两个,又想起来太子还在厢房里,就回到客厢房中去寻太子。
太子这一趟来,也是隐姓来的,没带多少金吾卫,现在应该睡得正好。
只是太子不能留宿在外,容易引起麻烦,所以还是得叫醒,让太子回到宫里去。
赵三回去的路上,想起来太子今日在席间饮酒的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太子求娶失败这回事儿吧...他其实早有预料了,盛瑶光对太子就没哪方面的心思,倒是太子,初开情窍,也不知受不受得住这些打击。
赵三思索间,已经回到了客厢房前。
他以为厢房里只有一个太子殿下,所以直接推门就进去了,结果一推开门,竟然瞧见太子殿下跟盛瑶光躺在一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