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归纵容,但她是有底线的!
视线不经意瞥过朝徊渡腰腹那一道露出来的经文刺青,檀灼想到什么似的,讨价还价:“要我用嘴也可以,但你得让我研究刺青。”
朝徊渡眼睫低垂,视线落在少女那张合的唇上,指腹克制地捏着她的下巴没有移动,不动声色地移开。
薄唇轻启:“我不做亏本生意。”
“檀小姐得加码。”
“……”
刚才还一口一个朝太太,谈生意就开始檀小姐,资本家嘴脸真是毫不掩饰!
檀灼高贵冷艳地站起身,“别影响我工作。”
至于加码?
不存在的。
朝徊渡却倚靠在梳妆台上,长指把玩着那支靡艳的口红,忽而提醒:“你忘了一件事。”
檀灼脚步一顿,“……”
陪、睡!
靠,她怀疑这个狗男人一直忍着不说梦游的事情,就是为了今天!
小脸一垮,“臣妾卖身不卖艺,尤其是口艺。”
夫妻生活,能不能少点花里胡哨,少点套路,正常一点,普通一点,平凡一点。
朝徊渡不答。
檀灼试探着问:“没商量余地?”
朝徊渡:“有。”
“我的衣服随你用,人不行,朝某很贵。”
檀灼:“……”
她从小什么都要最好的,除非不知道。
现在有本人,怎么乐意去抱什么衣服睡觉。
对视几秒,檀灼败下阵来,签署了无数不平等的条约,最后才得到了‘很贵’朝总的陪、睡,至于刺青,看她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