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工伤’吧。
这场情、事持续到凌晨一点,檀灼很快就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从半开的窗帘照进来,充满了半个房间门。
檀灼眨了眨眼睛,有些迟钝,只记得昨天白天被窥视了……
根据最近的观察纪录,白天她只要感受到了窥视,晚上一定会梦游,早晨也一定会在朝徊渡衣柜醒来。
怎么会在床上?
不应该在衣柜里吗?
现在不但睡在朝徊渡怀里,手指还死死拽着人家的睡袍,沿着布料边缘往上看去,入目便是男人正拿着一本书倚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还不松手?”
“啊?哦!”
檀灼条件反射地松开,“那个,什么……”
她有些难以启齿,试探着开口,“昨晚,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朝徊渡将书合上,不动声色地重复道:“奇怪行为。”
随即垂眸看向还缩在薄被里的少女,眼巴巴望着自己时,‘我有秘密’四个字依旧写在脸上。
清浅地勾唇一笑,“有几个,你指那个?”
檀灼震惊:“几个?!”
她梦游难道除了钻柜子,还会干别的事儿吗?
“比如……”
“四肢并用地抱着我、将脸埋在我怀里嗅、亦或者……”
“停,我知道了。”
檀灼耳朵都要冒烟,也逐渐回忆起来,难怪睡梦中那股带给她安全感的檀香那么浓,还是带有温度的,比冰冰凉凉的柜子,要更舒服。
原来是她钻人家怀里。
还猛吸!
想起每次梦游早晨她在柜子里,脸上蒙着朝徊渡西装外套时的场景,大概能猜出自己是个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