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秋没忍住在黑暗中微微支起了上半身。
这时,褚晏似乎有了动作。
虞秋秋:“!!!”
褚晏翻了个身,背对向她。
虞秋秋:“……”
——“确定了,真是我想的那个□□,这关系可真纯洁啊……”
——“行吧,倒是免了我再把他打晕了。”
虞秋秋躺了回去。
良久后,就当虞秋秋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侧忽然响起了褚晏的声音。
“阿芜担心你我才过来的。”
这声音听着没甚波澜。
虞秋秋:“哦。”
她打了个哈欠,彻底进入了梦乡。
翌日再醒来时,褚晏已经走了。
绿枝端了水进来,趁虞秋秋洗漱的功夫,绿枝先去叠被子。
看见不远的榻上放了个半散开的包袱,绿枝索性也一并收拾了。
只是当她把包袱完全打开,发现里面是男子的衣物时,心中诧异了一瞬,这怎么看着像是郎君的衣裳?
绿枝回头看向虞秋秋,询问:“小姐,郎君昨晚来过了?”
虞秋秋洗脸动作顿了顿,绿枝竟不知道?难不成狗男人走的时候也是翻墙走的?
她的目光落向那绿枝手里的衣裳,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忽地轻笑了一声,看来,还真是阿芜担心她,为了交差才不得已过来的,除了她,他甚至没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
“给他放那吧。”虞秋秋淡淡道。
就这几件衣裳,也没有再找个箱子收起来的必要。
下午的时候,褚晏派人传话说他今晚宿在廷尉司,不回来了。
虞秋秋听后,心中浮上了一丝异样。
怎么说呢,她和褚晏现在的关系,就好像是如胶似漆不足,冷淡疏离有余,处在了两者的中间地带,有一种……相敬如宾
的感觉。
她默了默,压下了心底的陌生情绪,面色平静:“知道了。”
……
廷尉司。
除了值守的守卫,其余的官员大部分都回去了。
褚晏所在的值房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随从进屋,将白日里查到的信息汇总递到了褚晏面前。
“大人?大人?”
灯下,褚晏不知在想些什么,随从唤了他好几遍才回过神来。
褚晏接过随从手里的资料,翻看前却又忽地顿了顿,看向随从,眸中倒映着明明灭灭的烛光,似是迷途之人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如果——”他的声音艰涩:“一个人的妻子处心积虑地想要杀他,你觉得……那人的妻子爱过他吗?”
随从倏地一下瞪大了眼睛,这还用想么:“那必然是没爱过啊!”
“不过——”随从忽地又话头一转。
褚晏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爱生恨。”随从摩挲着下巴道。
一室静默。
褚晏垂眸,手按在纸边,上头的字却怎么也看不入脑。
“倘若,没有恨呢。”
“没有恨,那就是纯粹讨厌这个人呗。”随从很快下了结论,紧接着便八卦地凑了过去:“大人,您说的是谁呀?”
谁家竟是娶了这么个毒妇,这都已经知道了还不赶紧休了?
褚晏按着纸的手,忽地用力,指尖泛起了白。
“一个朋友。”他道。
随从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