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没她大,就是很憋屈。
不知不觉,苏子瑜的身体居然已经恢复得这么好了。
偏偏苏子瑜刚才一直口口声声说不会到最亲密的那一步,只要像以前她瘫痪时那样对她就行。
这就让姜武很纠结。
说过于亲密吧,偏偏这些年确实一直都这样。
说不亲密吧,除了没碰那个地方,其他全碰了无数遍。
以前她瘫痪时,自己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可现在,姜武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变态。
时不时跟白菲茗玩的花也就罢了,现在还跟从小养到大的小鱼
玛德,真是个变态!
跟在姜武旁边的苏子瑜一直留意着姜武的神情。
看到他又在纠结,微笑着说:“武哥,都是我强迫的,你就别多想了。”
姜武苦笑道:“你啊,就不能让哥慢慢习惯么?当了你快十九年的哥哥甚至爸爸,把你从婴儿养到这么大,我又不是变态。”
苏子瑜幽幽地说:“嫂子跟我说要及时行乐,现在的末世我们都无法预料死亡什么时候会到来,武哥,我怕我等不到那天。”
姜武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我会尽快改变自己的心态。”
苏子瑜抱住姜武的胳膊,心中叹了口气,武哥,真的像头牛一样,太固执了。
已经晚上七点。
天色渐暗,重监区内大片大片看不到任何树木的空地显得特别空旷。
姜武远远的看到三号监楼窄小的窗户内完全没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