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唐有鱼麻溜的一头扎进她柔软的大床上累到迟钝的大脑甚是什么都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进入温暖的梦乡了。
梦中已经开始深度睡眠的唐有鱼非常清楚自己睡时铁定盖好了被子,此刻莫名感觉身体开始慢慢发冷,在某一瞬间突然浑身就像泡在冰水里一样,透骨的寒冷随着窒息感,将自己狠狠摁进深渊还没等她开始挣扎,随后便恢复了正常,迷迷糊糊的种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被紧接着传来的声音吵醒。
咚咚咚,一阵阵的敲门声传来,逼得她痛苦的睁开紧闭的双眼,习惯性的伸手去摸放在床头的眼镜,却摸了个空。
唐有鱼猛然清醒,自己一个独居小女生,怎么可能有人来敲她的卧室门,立即爬起身翻身下床进入警戒状态,四处观察准备找一个趁手的武器。
刚观察了一下房间四周,她整个人直接就呆愣住了,眼前的床明显是用竹子条纯手工编织的天然竹床,和自己家里的现代欧式风家具床有个毛线球球的关系啊。
这绝对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唐有鱼此刻大脑已经完全苏醒,不对劲,很不对劲,环顾一下四周。
简陋的房间像一个临时住所,简陋无比,屋外的阳光透过紧闭的窗户,映照出空气中泛起着微微灰尘。
再一次确认一遍后,唐有鱼低声骂了一句:“草。”
随即面目狰狞神色扭曲,“啊,好娇弱~”,这娇滴滴听得自个儿幻肢都要硬了的声音和自己板平的嗓音有个毛的瓜葛啊!
唐有鱼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细皮嫩肉做着粉色兔兔美甲明显保养得当的白皙双手,往下看去是一双白花花差点闪瞎自己双眼的大白长腿,同时身上穿着的嫩黄色连衣短裙进入眼中。
“麻蛋。”,唐有鱼面色麻木习惯性伸手去扶自己的眼镜,不出意料的摸了个空。
此刻她算是清晰的明白,这具身体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先不说这身体长什么样,就说这双眼睛就不可能,看的太清晰了。
作为一个资深高度近视的可怜崽,唐有鱼可很久没裸眼看的这么清晰过了。
先让自己从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体的情况里先冷静下来,而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也越来越大,唐有鱼大步走过去,靠在门的内侧,用冷静的声音发问:
“谁一直在敲门?”
随即外面传来一个青年人清晰的声音,“不好意思,你一直没开门,我以为出什么事了,要是没事就快下楼吧,其他入梦者已经在楼下集合了。”
听到青年的话陷入了一瞬间短暂的思考。
入梦者?
唐有鱼虽然满脑子都是问号,她翻着死鱼眼望了望自己面前那扇老式破旧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力的木门,得嘞开门吧。
随即转过身便打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都不敢太用力,怕门倒了把自己给砸了。
门一打开,屋里和屋外两人目光有了短暂的交汇。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浅咖色运动装的青年,留着狼尾,脚上穿着双运动鞋,看起十分年轻目测估计二十岁左右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