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不解地问道:“丽萱姐,我烧了哪几把火啊?”
江树明笑道:“我来总结,赵书记上任才一周多一点,规范了镇机关的考勤,走访了三分之二的村,办起了农民读书班,签订了农业合作社的协议,即将美化政府大院等等。”
赵倩哈哈一笑说:“树明哥,丽萱姐,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啊,你们不是都一起干吗?”
柳丽萱笑道:“主意都是你出的,我们顶多算个帮凶!”
江树明笑道:“柳镇长,你用词不当啊!怎么能说自己是帮凶呢?那咱们赵诸葛不就成了坏人了吗?哈哈!”
“人家是贬词褒用吗?这都听不懂!哼”柳丽萱哼了一下笑道。
江树明挥了挥手笑道:“你们女人的话,我是真听不懂!正话反说、反话正说、假话真说、真话假说、褒词贬用、贬词褒用。哈哈!”
赵倩嘿嘿一笑道:“你必须懂!”
江树明笑着问道:“赵诸葛,为什么必须懂?”
柳丽萱笑道:“跟你一起工作的赵书记、柳镇长、刘副书记都是女人!你听不懂还怎么工作啊?啊!”
“我就是不懂女人,更不懂女领导!哈哈!”江树明摇着头笑道。
柳丽萱笑着说:“对了,赵诸葛,我问你件事儿!”
赵倩笑道:“什么事儿啊?”
“赵飞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你给他什么好处啦?”柳丽萱不解地问道。
赵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赵飞会听我的话吗?我没给他好处啊!应该说,他怕的是书记,不是我吧?”
柳丽萱摇了摇头说:“不对,她就是怕你,那他为什么不怕詹祥宇呢?詹祥宇原来也是这里的书记呀!”
其实,赵倩是知道赵飞为什么怕自己,尊重自己,听自己的话的,但赵倩不能告诉柳丽萱,也不能告诉江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