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还在耳鸣的耳朵,心中一堆老槽想吐,本以为是惨烈的搏杀,结果只是情侣矛盾。
就很离谱。
能说这就是玄幻世界吗?
就像地道前面卡住的那位尸兄!
只见纸穿山甲把这个好像遁地失败,没钻出去的倒霉蛋尸兄腰部以上都给挖开了,下半身还在岩壁里。
但这位尸兄的身体却毫发无损,现在就像是下半身被镶在了岩壁内。
“~”
穿山甲用小爪子拍了一下这位尸兄,发出了一声仿佛敲铜钟一般的声响。
道也恍然:“原来如北!”
不是纸穿山甲不想挖,而是这位尸兄硬邦邦。
在蛊虫那不存在的脑仁里,不耽误通过,就是不影响地道使用的小瑕疵。
可惜蛊虫没有强迫症,不然干活就不会这么糙了。
道也按着纸穿山甲的头,迅速起身,潇洒落地。
“道爷我这么精致的人间谪仙,怎么养造出了这么糙的蛊!”
道也咧嘴吐槽,继而蹲在下半身镶嵌在石壁内的尸兄旁仔细观察。
就只是很单纯的用余光观察!
道爷怕有毒或者诅咒!
此尸着装并未今朝,甚至都非前朝,应该是大荒时期之前的远古时代。
毕竟只有那时候的人,才只围个兽皮。
皮肤黝黑,却极为细腻,给道也最直观的感受是周身无漏,但却没有任何法力痕迹,也没有阴气。
所以可能不是法师,也不是僵尸。
道也捏着下巴,沉吟许久:
“上古时代只有术师和武者,又或者说,术师本就是武者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