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好像忘了些什么?”道爷在沉吟。
沉吟片刻之后恍然大悟,他忘了把那些违禁品的一部分藏进北山县侯墓,只顾着搬宝货了。
起身,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大手一挥,纸人们便再次开始辛勤的劳作。
穿好衣服,踱步朝着外面走去: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刚干完一个大工程,这又一个小工程,道爷得放松放松,去捏捏肩,捶捶腿。
无视掉院子内石桌上崭新的纸条,开门,关门,去勾栏,一气呵成。
待道也进入勾栏的时候,百里芷在镇海司内看着眼前的光幕暗自皱眉。
她在道也家大门的对面放了二三十个琉璃珠,就是为了看道也什么时候在家的,都已经送去三次纸条了,他都看不见的吗?
难道下次要贴到他家门上他才看得到?
这是什么眼神?
半瞎还能修行吗?合理吗?苍天何其不公!
她可是在纸上附着了一丝符箓之力,但却没有任何人碰过,就被风吹开过几次。
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和道也面对面说,不然他是真的看不到,很难让人理解。
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华丽的锦袍,扭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便朝着勾栏走去,她找道也是有正事儿。
只是刚走到春水阁的大门,便被小厮拦下了,只见小厮笑的十分灿烂:
“这位姑娘,我们春水阁是男士会所,不接待女性顾客的!”
百里芷沉吟了片刻:“我是来找人的!”
小厮咧嘴一笑,招呼了一声,数十个小厮堵在门口:
“您瞧您这话说的,姑娘来我们春水阁不是找人,就是面试!可这找人,您还不如回家去找!”
百里芷皱了皱眉,已经有些不满了:“你们这不让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