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壁画还在絮絮叨叨的时候,没倒立的纸人一脚踩碎了棺材盖上的一枚宝珠。
宝珠闪烁的微光戛然而止,在壁画线条当中发出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道也捏了捏眉心,沉吟了片刻:
“就不能等他说完吗?道爷还想看看他的报酬可心不可心!”
而纸人威风凛凛的站在棺材盖上,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该说不说这种小机关还是有些神异的,专门欺负那些职业盗墓者。
可惜,这墓主人碰到的是纸人,纸人没有人类的思维。
纸人的本质是蛊虫,你跟虫子说破大天,它都不理你。
总不能指望头发丝粗细的蛊虫的脑仁会很大吧?
上一世,道也拿显微镜都没找到。
能有蛊虫的生物本能就已经很神异了!
“砰!”
倒立的纸人将自己正了过来,快步上前,不顾棺材盖上的纸人,直接将棺材盖掀了起来,简单粗暴。
只见里面的县侯仿若新死,面色苍白,简直比孟也还像活人!
道也眯了眯眼睛:“这是想成僵尸啊!”
这墓少说也有万年了,至今还没腐烂,而且还没起尸。
该说不说这县侯真的很会藏,藏的专业的盗墓者都找不到,更别说血祭了。
如果不是挖地道巧合碰到,道也都没法想象这里竟然还有墓。
这里微弱的地脉之力只能让他尸身不腐,此地又没有其他的特殊,想成僵尸,恐怕还得等到地老天荒,才有点可能。
这时,纸人拎起了县侯的尸身就开始抖落,无数小饰品从县侯身上被抖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