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梯坠落晃动,发出了一阵阵声响,道也此时都要疯了,所以这特么到底几个入口?
无奈躺平,手指轻轻的敲着身下的石板。
随着声音逐渐的回馈,道也眯了眯眼睛。
左边的甬道,声音回传格外的凝实,仿佛声音是撞到了一个铜钟或者是光罩上。
“就这?就这?”
道也咧嘴,翻身,直接爬进了左侧的甬道,初极狭,才通人,复爬数十下。
便爬到了一处宽阔溶洞之中。
只见正前方有一个倒扣的金色光罩,光罩外又是一个直直耸立的石碑。
道也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站起身来,踱步向着石碑走去。
走近一看,石碑上书:
「小也,你能走到这便证明你有左道之心!
将我族之血滴在你前方的光罩上吧!
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道也一脸懵逼,什么叫左道之心?他只有苟道之心,还有花道之心。
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有些尚未干涸的鲜血,带着刚刚被冻出的鼻涕,紧忙的涂抹到了金色的光罩上。
毕竟,他不想再自残了。
再打下去就要破相了。
粘着血液和鼻涕的手指刚刚触碰道光罩,便被吸住了,光罩上一条条丝线仿佛活了一般。
突然将道也吸入光罩内。
道也感觉自己突破了一层膜,膜内极为温暖,其空间并不算广阔,中间摆着一张书桌。
书桌上有一座很大只的笔洗,笔洗通体漆黑,格外吸睛。
“道爷的娘亲果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