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攥着床单,纤长的指节泛着粉色,脸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弓起的身体却白皙皎洁得恍若月光。
无数深蓝的触手在青年的视线盲区疯狂涌动,几乎将整个房间全部包裹起来。
床轻轻摇晃着。
青年的声音那样破碎而动人,初祈的眼眶彻底被猩红填满,他终于彻底疯掉了……
另一个世界的心脏终于物理炸开,每一块破碎的血肉都兴奋地张着血盆大口互相撕咬着彼此,又重新疯狂纠|缠在一起、长成一颗被血肉填满的全新心脏。
……
第二天,池柳不安的心脏安稳落地,他利落地把男人踹下了床。
初祈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地上,依旧一脸兴奋:“亲爱的?”
池柳狠狠瞪他一眼,赤着脚进了洗漱间。
温水哗啦啦冲下来,池柳看着自己基本没法儿看的身体抽了抽嘴角:虽然他今天要去医院做检查,但他现在也没法儿去怪初祈。
毕竟昨晚是他主动的。
但!那个混蛋不好的是!——
这时有什么随着温水顺着池柳纤长白皙的腿流下来。
池柳的脸彻底红透了:那家伙没有任何生理常识!
他没戴——
“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亲爱的,我来为你洗,好么?”
他现查的资料是这样的!
池柳忍无可忍地将一块香皂摔在门上:“滚!”
初祈:“!”为什么查到的东西完全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