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箱闻言身子一僵,有点难过地放下了手里的冰激凌,低着头咬了下唇。
池柳:“难言之隐?”这两个人怎么突然这么别扭?
文秘书:“算吧。”
池柳垂眸认真思考了一瞬,随即他坦然笑开:“你们是我的朋友,在不涉及道德底线的前提下,不管你们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朋友。”
说罢他挑了眉,调侃道:“还有,今天你的口吻简直肉麻得让人受不了,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文秘书:“!!!”汗流浃背了有没有!
池柳若有所思地看着前视镜里箱箱和文秘书依旧不安的脸孔,笑了下,恶霸一样开玩笑道:“要么你们先在我这预支份原谅道个歉?未来真做错了什么,我原谅你们啊。”
他了解他的朋友们,所以知晓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他。
下一秒,文秘书迅速又利落地道:“对不起。”
箱箱低着头紧紧跟上:“对不起。”
池柳抽抽嘴角:“……”也太快了吧喂!
所以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文秘书这时本着一个可靠下属的责任感,问道:“.….boss呢?”
被放了约会鸽子的池柳微微一笑:“他没有那种待遇。”
又是为boss默哀又是受宠若惊又是幸灾乐祸的文秘书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池柳实在不想再看,抽抽嘴角移开了视线。
……
回到家里,池柳一边解外套的口子一边所有
()所思地看向他们家大门——他对视线一向很敏感,他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看他。
那种视线极具实质感,仿佛在舔他的脊背和后颈……
但那只是一扇门。
池柳已经脱下外套,他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海,习惯性地检查了下即将要丢进洗衣机的外套口袋,接着,他蓦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