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照片是出自这个人手,一下子就合理了。
“……”
经纪人抹了把脸。
她的错。
她一早就知道有的人在某些方面钝得可怕,早该在一开始就主动问问朋友是什么人。
钝得可怕的人还在兢兢业业把保温盒从袋子里拿出,转头问:“刘哥他们好了吗?”
经纪人于是转身去叫人了。
再从洗漱间里出来的时候,刘哥和小孟跟着看到了屋里多出的一个人,走路的脚步一顿。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他们莫名其妙见到了某在工作之外根本见不到人影的影帝,并吃上了对方带来的早饭。
很好的早饭,使他们大脑宕机。
吃完早饭不着急走,几个宿醉刚醒没多久的人客观上还需要时间缓缓,又被安置在沙发上坐下。
勤劳的陈师傅拼拼凑凑找水杯给客人倒水,好歹在最后找到了几个,洗一洗还能用。
今天没戴护腕,他穿的衣服衣袖偏长,洗的途中袖子下滑,他叫了声小许同志。
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老许同志就成了小许同志。
小许同志上前去自觉帮忙挽衣袖了。
“……”
这两个人关系是真好,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吃完早饭,又小小休息了会儿L,两个助理终于恢复了力气,至少能够正常行走,没有让送,顶着巨大的不想走的心情告辞自己离开了。
许斯年只是来送个早饭,刚好还有事,在两个助理
之后也出了门。
经纪人目送着人离开,留了下来,顶着被这平平无奇的早上刺激得已经不太昏沉的脑子说起正事。
——她原本想说正事。结果一对上坐对面的人的一双眼睛,她又忍不住一抹脸,说:“你交友面是真广。”
社交大师陈某白揉了把乱毛,谦虚上了。
经纪人一瞅他脸,说:“你现在说你认识霍川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