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一洗,头发一擦,整个人都清爽了。
他洗了澡,其他人也终于陆陆续续醒了,还花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醒了,但
爬不起来(),身体还死死被镇压在床上。在几个人挣扎蠕动的时候?[((),一身清爽的人已经开始看手机。
好邻居像是已经懂了他的作息规律,刚好发来消息。多瞅了两眼消息,他转头问仨醉鬼,说:“吃早饭吗?”
之后说:“我朋友在买早饭,刚好可以多带几份。”
经纪人从床上爬起,没走两步后又倒在客厅沙发上,问:“我们也有份?”
很显然的一句废话,这个人清醒的时候肯定问不出口。很有耐心的陈某白一点头,说有。
人活着,少吃一顿饭都是浪费,于是几个人都报名说要吃早饭。
陈白低头回消息了。
趁着等早饭的这段时间,躺着的人挣扎着起来洗漱。
家里还有之前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够几个人用,刚好不用再花钱。陈某白把洗漱用品找出来,给人递过。
几个醉鬼都已经基本清醒,也能自己活动,他站在边上瞅了一会儿L,最终选择打过招呼,下楼去接自己亲爱的带早饭的好邻居。
下楼接,指刚好在楼栋门口遇到了提着早饭回来的好邻居,帮忙拎过装着几杯豆浆的小口袋。
几杯豆浆不重,拎着轻轻松松上电梯,看着旁边人手上拎着的两纸袋早饭,陈某白觉着自己这位好邻居在此刻散发着神性的光辉。
早饭重,散发着神性光辉的老许同志没让他提,直接帮他拎到家。
上到自己楼层,掏出钥匙开门,换上拖鞋从玄关到客厅,陈白没瞅见原本躺在沙发上的人,估计都去洗漱了。
摘下头顶着帽子,他把豆浆放桌上,转身接过一个好邻居手上都装着早饭的纸袋,手上猛然一沉,纸袋稳稳落桌上,发出一声响。
……好家伙原来是真沉。
他转头看向身边轻松把纸袋放桌上的人,不可思议问:“你往里面放铁块了?”
不能说是铁块,但确实差不离。装早餐的口袋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已经分装好的保温盒,层层叠叠。
“陈一白回来了?”
听到这边传来响动,洗漱间里传来声音,叼着牙刷的经纪人走出,揉着头发一抬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平时熟悉的人影。
是一个穿着身简单黑T的男人,戴着帽子口罩,对着这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像是一拳能抡飞十个陈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