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搞钱伙伴投来的视线,陈白顺着她视线一低头。
他第一眼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豆浆,第二眼终于看到了居然还在自己手上的表。
好邻居的表,昨天脑子里全是睡觉,他睡前忘摘了,今早上直接没带脑子,更是完全忘了这回事。
……他居然无声无息地把好邻居的表给顺走了。
顺表大师陈师傅一抹脸,说:“朋友的表,忘摘了。”
之后他一边摘表一边问:“怎么了吗?”
“没事,”经纪人说,“只是这表好像挺贵。”
陈师傅一抬头:“怎么说?”
经纪人说:“你这二部戏片酬够个零头。”
“……”
周净进化妆间的时候
,刚好看到顶着头乱毛的人小心地把什么裹得严实的东西放进经纪人包里,表情严肃得像在供奉。
他问这是在干什么。
供奉的人转过头,说:“安置传家宝类似物。”
周净:“?”
挎着包的经纪人点头说“好好好”,表示一定会随身携带这传家宝。
不太懂两人在交流什么,周净在另一边坐下。
短会开完的化妆师和助理们在之后不久进了房间,着手开始准备。
陈一白这边闭嘴让妆造折腾,经纪人在一边瞅着,不自觉低头看向人手腕。
伤口大体在内侧,平时看着不太显眼,但一旦注意到了就很难不去看。伤口长,延长到了边缘突起的腕骨处,没有表带遮掩,稍微一动就能看到。
多看了两眼,经纪人收回视线,对人说:“这两天我去给你整个腕带。”
陈一白略微侧眼,不明所以但点头。
夏天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晴着,下午就变阴,开始起风,空气闷热,连吹的风都带着温热感觉。
一场大雨眼看着就快要来,统筹迅速改通告,外景变室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