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结束直播,他三点下播,下播后开始拆设备拆主机。
也不是第一次搬电脑,他已经拆得熟练,拆下的部件用泡沫纸裹了,放进已经另外垫了厚重泡沫纸的纸箱。
拍完定妆照后过几天是开机仪式,觉得间隔时间不长,两头跑浪费时间,所以他打算直接在酒店住下,不用拍完再回来。
花几十分钟打包电脑,粉毛再花两分钟扒拉了几件衣服,洗漱之后安详躺下。
四点睡,七点起,早上睁眼的时候,躺床上的人第一眼晃眼像是看到了天堂。
凭着平时养成的反射进行机械洗漱,洗漱后清醒了些,粉毛看了眼手机消息。
经纪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在等红绿灯,几分钟后到楼下。
陈白在第一时间搬起了自己重要的电脑,在踏出大门前一刻终于想起了什么,又重新返回带上了差点彻底被遗忘的衣服,拿过放在玄关的钥匙。
这个时候好邻居应该已经起床,还在家。
他敲了两下隔壁大门,安静等着。
好邻居果然在,敲门后只过了短暂时间,紧闭的大门打开。
大门打开的瞬间,湿气扑面而来。
好邻居刚好在洗漱,额角碎发被打湿,水滴顺着鼻梁和脸侧滑下,一路路过突起的喉结。
垂眼看向大门前的人手上的纸箱,许斯年低头问:“准备走了?()”
对,㈨()_[(()”粉毛掏出钥匙递过,说,“怕到时候忘记了,钥匙先还你。”
好邻居说不用:“你先留着。”
陈白记忆力好,但记事能力不行,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会忘。
好邻居还是让他拿着。
于是他就拿着了,不过多犹豫,又重新把钥匙揣回兜里。手上抱着箱子不好打招呼,他只能小弧度挥挥手,说了再见后自觉带上门,没让人送。
他和好邻居说了再见,下楼的时候经纪人正好把车开到楼下。
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亲爱的电脑安置好,他这才安心坐上副驾,往下一瘫。
经纪人转头看了眼,问:“昨晚熬夜了,三点过后睡的?”
简直准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