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安杦闷闷地笑,“长官,你打算怎么拷问我?”
那圆润的瞳孔笑成了小竖条,正期待地伏在他膝上。
从洛柒的角度看去,像条偷窥的小蛇。
他气得想笑,笑了又想哭,最后又哭又笑地抽着鼻子。
“小黑出事了......你还有心思。”
他捂着嘴,小泪珠淌到了手背上。
“它是不是蜕皮时受伤了......它去哪儿了?你告诉我。”
他声音脆弱得要命,似乎再多说一句就要气竭。他长发垂落到地上,脸埋进沙发垫里,只有腿还留在安杦的怀里。
很不舒服的姿势。但安杦不愿意放。
祂也动不了,手铐链已经绷到极限了。
“别哭了。”祂想抱他的肩,但苦于手铐的束缚,最后还是蹲了回去。
“其实,小黑它......”祂吁气,打算搬出之前就准备好的故事。
洛柒透过指尖的缝隙回望。
只见安杦怅然地盯着地面,压下那乌黑的俊眉,低沉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小黑它,也有自己的修炼。这次蜕皮,它突破能量的禁制,得到了新生的机会。”
“它也要去寻找自己的白影,”祂说,“我相信,它很快就能成功,然后找回记忆,带着它的伴侣回来看你。”
洛柒:“......”
他猛地从沙发上撑起,膝盖磕到了安杦的下巴,祂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安先生,”他单手卡住安杦的脖子,杀气腾腾地摸出把小白枪,“提示你一下。”
他枪口抵在安杦的脑门上:“我手上的这把枪,可以在两秒之内,让你融成灰。”
安杦咽了咽喉咙,老实地举手做投降状。
“所以,你要是再给我编那些可笑的故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微蜷的发尖粘成几个小揪。
“我没有骗你,”祂解释着,“是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