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喘气,又被强势的吻封住,最后绷着脚背,差点窒息在椅子上。
“讨厌你......”眼睛也被泪糊住了。
“嗯,我是讨厌鬼。”安杦敷衍地回应,又认真地亲上他的眼角,舔掉小泪珠。
房间里升着温,被露台吹来的凉风吹散,他们在这里柔腻地互相消磨。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人还衣冠整齐,也没怎么出汗,只是脸颊都红扑扑的。
不只是脸,洛柒只觉浑身上下,甚至脚趾都在烫。
“可以了.....”洛柒坐起身来,“该走了。”
再待下去,就真要出事了。
“好吧,”安杦在他眉心印下最后一吻,“我去找人把盒子送你房间。”
这间房连着一个配套的浴室,洛柒在里面对着镜子梳理弄乱的头发,用发圈扎了个高马尾,又用自然粉扑了一下脸。
他嘴唇红得像被蜜蜂蛰过,好在肿得不厉害,自然粉一落下去,视觉上就恢复了原状。
打理好后,他回到房间,中间的玻璃架已经包上了合金皮,小蛇标本就装在里面,一个搬货机器人正把它抬下桌。
“是酒店的二十楼A号,对吗?”一名侍从在旁边记下地址。
“对。”
“好的,送货员马上到。”
洛柒走到小机器人旁:“为什么不早上直接送酒店,还要让我来这边看?”
“因为......这个地方的风景不错,更有仪式感。”
安杦踏出到露台上,见小果肉转身和侍从说话,便靠在栏杆上,抽出小烟卷点燃。
祂又说谎了。
突然有些心慌。
祂本想好了完美的对策。
蜕皮其实很快,祂只需晚些时候找个借口,离开十几分钟。
等今天过去,祂再编个“小黑出走”的故事。小果肉如果想念小蛇,祂就招出那个壳子来陪他,或者干脆变身回去,假装是回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