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相信。他真的被蛇给撸了。
好想找个砖缝钻进去。
小黑放开身子,贴着他的背,压在湿漉漉的头发上,缓缓上爬。
小果肉还在喘,心跳逐渐平稳,空气中的樱桃味也淡了许多。
祂小脑袋蹭进银白的发丛中,贴上小果肉的后颈,让自己的信息素渗进去。
这次祂很清醒,缓慢而轻柔地压入,没有任何疼痛。
小果肉又开始绵软地哼哼,他手指攥紧在浴缸沿上,肩上的肌肉紧绷着,渗出细密的水珠。
“坏蛇,都是坏蛋.....”他骂着,脚趾绷紧在热水中,再一次承受红酒渗入腺体的酥麻。
不过这次他没有喊疼。
好奇怪,小黑的信息素,竟能和安杦的信息素和谐地混在一起。
但他的腺体快受不住了。
如此短时间地注入两个alpha的信息素,他的后颈又涨又酸,
脑子都不清醒了。
再加上刚又泄过,他眯起眼,只觉明亮的浴室里昏暗又暖和。
好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倦意如海潮般袭来,洛柒昏睡了过去。
小黑慢悠悠地爬下浴缸,又溜上洗手台,在高处回望。
小果肉的睡姿不太安全。
他侧趴在靠垫上,整个人随时都可能掉入缸里,大半个背都露在外面。
浴室里开了恒温器,但一直这样趴着,也可能受凉。
祂想把人弄回床,但小蛇的力量不够,召出人形,又很可能露出马脚。
祂扭头走掉,爬了两下,路过吹循环风的风口,体温骤然下降,它感觉有点冷。
祂又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