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着前方拼命吐舌头,频率快如小鸟振翅。
但脑袋还是老实地收在原处。
训练过半,小果肉朝这边走来。他长发扎成小马尾,散落的碎发上蓄着汗珠,贴在鬓角和额间,挡住了左边的眼睛。
湿漉漉的,还遮住了半边勾人的眼尾。祂想帮他撩开,又苦于没手。
祂总不能跳到他头上。
“在看什么?”洛柒挠挠它的下巴,“你是一条蛇,能看懂吗?”
他说话时,就站在桌边,小腹正对着小蛇的嘴巴尖,祂看见水滴顺着腹肌的纹路淌下,渗进裤腰里。
祂头不受控制地向前探,想要尝一尝那甘露。
吧嗒,祂鼻尖一热,小果肉用两根指头捏住了它的上下颚。
“小坏蛇,”小果肉对它半眯着眼笑,还俯下身来,凑到祂脑袋前,“又想干坏事?”
他呼出的气喷到小蛇身上,烫得祂皮鳞都热了。
“你是条幼蛇,别老想着不宜的事。”
“幼蛇”听到这话,整条蛇都呆傻了。
像是真的做了坏事,又被拆穿。
“晚上也是,乖乖呆在玻璃屋里,”洛柒捏着它的小头摇晃两下,“不许爬我的床。”
洛柒放开它的脑袋,仰头灌了瓶水,用毛巾擦汗。
待他穿好衣服,小蛇还僵在那儿自闭,身子紧盘在一起,头朝后埋着。
就连他走过去了都没发现。
洛柒就站在桌边俯视它,等着它动。
见它没反应,又用手指勾勾它的尾巴,那尾巴被他一摸,受刺激似的收回身子底下。
洛柒挑起半边眉。
这小坏蛇,还不开心了?
小坏蛇倒没有不开心。
只是......被当成一条好涩的“儿童蛇”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羞耻?
若是祂有张人脸,现在已经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