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不是水牛。”温寒说,“算了,几桶水而已,你别这么纠结。”
白忍冬皱皱眉,一看就是放不下这件蹊跷事——四桶水,这儿一共才四个人。他是在同门都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之后打的,临被钟隐月叫去山宫前他还看了,四桶水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儿的。
不会是同门用的。
大约真是野兔子吧,毕竟沈怅雪看着确实循规蹈矩温文尔雅,不会一口气就用四桶,他又不是水牛。
白忍冬说服了自己,点着头把它放下了。
次日一大清早,上玄山宫中,响起一声什么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声响。
上玄山一大清早的清净就被这么生生打破了。
山宫门前扫地的弟子正犯着瞌睡,这一声吓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你说什么玩笑话!?!”
乾曜长老的怒吼又从山宫里传出来。
听着十分愤怒,声嘶力竭地,气得不轻。
扫地的弟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抱着大扫帚,悄悄上了几层台阶,装作扫着阶上尘土,眼睛偷摸往里瞟。
秘境时日已近,今日一大早,上玄山宫中便又有长老大会了。
这会儿,诸长老刚到齐没多久,乾曜长老竟然就发了这么大的火。
扫地弟子往里一瞧,见乾曜长老又猛地拍桌而起。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朝着坐在末尾的玉鸾长老怒吼:“让一个弟子住进长老山宫,你是被魔尊打坏了脑子不成!?”
扫地弟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内容及意思,眨巴眨巴眼。
他顺着乾曜长老的目光看过去,就见玉鸾长老坐在自己的末尾之座上,淡定地喝着茶。
被人如此拍桌叫板,玉鸾长老完全不以为然,甚至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喝了半杯茶。
他不回话,座上诸长老也没人敢回话。
有几位长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