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响了起来。
钟隐月怔了怔,正想着这么晚了能是谁来敲门,就感受到门外有一股属于他自己的灵气。
钟隐月明白了过来。
他拍了拍整个人都骑到了他身上来的沈怅雪,道:“醒醒。”
被他摇了几下,沈怅雪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师尊?”
他睡眼朦胧,头发也散乱着,瞧着更漂亮了。
钟隐月看得脸色红了红,眼神飘离开,胡乱应着声说:“是我。他们把药煮好了,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拿来。”
沈怅雪点点头,松开了搂着他的腰的手。
钟隐月拉好刚刚被他压得都已经袒露春色的胸前衣襟,翻身下床,走去门口开了门。
小纸人把药碗举过头顶,站在门槛后面,呆呆地一动不动。
碗里的药还在散着热气。
“多谢。”
虽然它没生命,也听不懂,钟隐月还是很有礼数地道了谢。
他把药碗从小纸人脑袋上拿了起来。
小纸人跃过门槛跑进屋子里。钟隐月关上了门,拿上药走了回来。
沈怅雪还困着。取了个药的空,他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闭上眼睛睡着了。
钟隐月叫了他几声,将他叫醒。
沈怅雪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强忍着困意看向他。
钟隐月看得心生怜爱,柔声问:“起得来吗?起不来的话,我喂你?”
一听到可以喂,沈怅雪的眼睛亮了一下。
亮的那一下立刻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可以
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还没被人这样亲自喂过。”
“可以呀。”钟隐月说,“那我去找勺子,你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