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笑眼盯着白忍冬,里头似乎多了些什么。
钟隐月诧异地眨眨眼。沈怅雪一偏头,瞧见他,那眼里的东西当即烟消云散,朝他温温柔柔弯起眉眼一笑。
哎哟,真好看。
钟隐月捂捂嘴,差点下意识地傻笑出来。
他清清嗓子,道:“好了,此事紧急,我们立刻动身。我叫门中弟子备了三台马车,乾曜宫的诸位请入轿吧。”
他这意思,便是乾曜宫与玉鸾宫的分开坐。
邱戈和窦娴巴不得如此,钟隐月也知道他俩巴不得。刚出宫门来的时候,他就分明看见他俩用嗤之以鼻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不过出于礼数,他俩还得在沈怅雪后面上去。
乾曜宫的三人向钟隐月行了一礼,正要上轿子,钟隐月又伸手拦住:“慢着。”
三人又齐齐看过来:“?”
“沈怅雪。”钟隐月叫他,“你上我的轿子。掌门说你知道那妖物的事,我还对此一无所知,你来我这儿,为我说明一二。”
沈怅雪笑了笑,行礼应下。
钟隐月又拍了一把温寒的后背,对着他仨往旁的马车上努努嘴,示意他仨快进去。
对自己家的孩子,就用不着那么多礼数。
仨人也立刻明白钟隐月的意思,忙不迭滚进轿子里。
邱戈和窦娴也上了轿子,沈怅雪走上前来,为钟隐月掀开轿子的门帘。
青隐一跃跳了进去,钟隐月随之低身进去,沈怅雪跟在他后面进去了。
马车内有一灵器。
钟隐月将手覆在上面,问道:“要去哪儿?”
“江北北郊的西那母村。”沈怅雪坐在他对面答。
钟隐月点点头,手上释放灵力,心中默念地点。
灵力释放足够后,静止不动的灵器逐渐运转起来,马车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