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掌门紧皱起眉,脸色难看下来。
乾曜低了低头,神色凝,紧抿起唇,眼睛直直盯掌门的眼睛,不敢挪开。
他似乎很是心虚。
钟隐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意味深长回头,看向吊在他头上的狐妖。
“掌门,乾曜师兄说得没错!”
又是云序长老站了出来。他快步到上玄掌门身边,为乾曜辩解道,“乾曜师兄乃是天下第一剑,怎会识得什么狐妖?更别说师兄这德高望的大乘修者,心中早无甚杂念,更别提升起邪念了!怎么会如这血字的一般虐生呀!”
“这定是有人陷害乾曜师兄!掌门,您可要明鉴!”
有人在旁帮说话,乾曜身上放松了些。
上玄掌门的神色却未放松,反倒愈发难看。
他依然沉默不语,瞧是不知该如处置此事——这恶劣的事件,向来门风严谨的天决门内是从未发生过的。
上玄掌门一直沉默,不下定论,也不说该如处置。
瞧他似乎是在心中摇摆不定,钟隐月便向前来,拱手道:“掌门,不论如,还是先将这狐妖放下来吧。仙逝,将这般吊,实在是令
()人难过。况且,也只有放下来,我才能再看一看,有无什么遗漏的细节。”
他说得有理,上玄掌门点了点头。
他终于对旁的弟子松了口:“去将这狐妖放下来。”
弟子躬身行礼应声说是,前去将狐妖放了下来。
半人半妖姿态奇诡的狐妖被平放到了上。
离近看了,这幅姿态更令人心中发毛了,而身上的伤也更加触目惊心,瞧定是经历过非人的折磨。
上玄长老掩嘴咳嗽了几声。
他将狐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又抬眼看了眼耿明机。
耿明机本也在低眸看这狐妖,察觉到目光,他便跟抬起眼皮,恰巧与上玄掌门四目相对。
上玄掌门最后咳嗽了声,放下了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