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月把它拿起来。这和长老们人手一个的金玉镜不同,它尺寸小了些,玉上也没有复杂的纹路。玉镜色彩翠然,玉身晶莹剔透。
【这是系统所化的玉镜。】
系统的机械声传来,玉身上也出现了文字。
【如宿主有需要,可长按玉镜,召唤系统。平时若无事,系统将长期处于隐身休眠状态。】
【本系统除宿主本人以外,其他人均不可见。因此,即使系统在多人面前出现,也请宿主不必担心。】
玉镜上的文字也啪地闭了。
还挺智能的。
钟隐月心里叨咕着,将翠玉镜挂在腰间。
抬起手来刚要磨墨,他却感受到了目光。钟隐月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那只白兔子睁着眼,竖着耳朵,目光怪异地看着他。
都忘了屋子里还有个兔子了。
钟隐月这边自顾自跟系统说了这么久的话,可在它看来,就是钟隐月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钟隐月看着它疑惑的目光,有些好笑:“干嘛,我自言自语一会儿怎么啦?”
兔子耳朵又耷拉下去,也趴了下去,眼睛又变得可怜巴巴的。
钟隐月心生怜悯。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走过去,蹲坐到罗汉床边,伸手摸了摸兔子的脑袋。
兔子又闭上眼,还往他掌心里拱了拱,似乎很喜欢被他摸。
“被我摸就这么乖?”钟隐月搓搓它的毛,嘟囔着,“那怎么被白忍冬摸一下你就急眼?”
兔子用力把脑袋往旁边一别,生怕钟隐月看不出来它厌恶白忍冬似的。
钟隐月觉得好笑,乐了两声。
他摸着兔子,外头雪下大了,风肃冽地吹着。
宫内安静祥和,暖炉的火在身后烧得噼噼作响。兔子在他手里乖巧安静,依赖着他。
岁月静好。
【宿主。】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