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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肆(2 / 5)

他把浮日身上的雪拍干净,把它腿上绑着的书信解下来,恭敬地交给了耿明机。

耿明机接过书信,慢悠悠地展开来。

而他的面前,书案的面前——沈怅雪还跪在那里。

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一整夜,彻夜未眠。

若是寻常弟子被这样罚跪一整夜,夜深人静时还能松松力气偷偷懒。可沈怅雪身上有命锁,耿明机这一整夜的罚跪也都是用着命锁而行。

以命锁下的命令皆为强行,根本无法松懈。

这样跪了一整夜,耿明机还用这命锁行了命锁之罚。这会儿沈怅雪就算还被按在原地规规矩矩地跪着,也已经全身疼得控制不住地发颤了。

耿明机却视若无睹,展开书信悠哉悠哉地看了起来。

“喔,那白忍冬可以上山面见了。”他声音都慢悠悠的,“午时面见……那还有些时间。罢了,我们提前上山去罢,我也许久没和掌门论茶了。”

“是,弟子这就去准备。”邱戈躬身。

耿明机挥了挥手。

邱戈得命,出了门去,把浮日放飞回上玄山了。

耿明机站起身来,带上了些随身用的法器,披上了白狐裘。

耿明机没急着离开,他走到沈怅雪跟前,再一次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会儿他这卑躬屈膝的模样,才低下身去。

“为师也不是执意要罚你,”耿明机说,“只是,你明知为师与玉鸾近日不对付,还这般向着他……为师实在是心凉,这才不得不罚你,好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

沈怅雪不吭声,只是呼吸声粗重嘶哑,而紧咬牙关忍耐的喘息亦然声声可闻。

耿明机嘲笑一声,问:“知错了吗?”

沈怅雪咽下嘴里的血,声音沙哑:“弟子……知错。”

“知错便好。”

耿明机伸手一挥,沈怅雪身上的命锁终于解开。

他失了力,立刻重重往前摔到了地上,浑身痛得痉挛不停,爬都爬不起来。

耿明机站起身:“你既然知错,那今日就不再罚你了。回你的宫舍去,没有我的传唤,不可外出。”

沈怅雪没有回答,他粗重的呼吸声渐渐虚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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